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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水俤担水结良缘

2018年05月29日 

  

“水巷”位于下杭街聚英楼菜馆西侧,巷子呈南北走向,长100米左右,巷南是下杭街,巷北是上杭街,巷宽仅有1.3米,巷旁民居林立,还有许多鞋帽店、乌烟店,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居民区。

福州是一座水乡城市,闽江与福州市区内河相通,每天两次潮涨潮落,潮水、活水源源不断地流进内河,把脏臭的河水退还江海,号称福建母亲河的闽江世世代代造福于福州人民。

过去,小桥头桥下潮水涨潮时候,潮水“叮叮当当”作响,闽江南、北港白花花的江水流到这里。每天涨潮时刻,全巷人家都挑着水桶到此挑水,挑来的水在回家的路上,经过小巷时碰碰撞撞,这个泼了一瓢,那个沾了一点,张三水桶底漏几滴水,李四跌倒,水桶朝天满巷漏水。因此,整条巷子一年到头都是潮湿的,久而久之,当地居民就把这条巷子叫做“水巷”。

古时候,“水巷”里住着一户穷苦人家,住户姓郑,母子两人相依为命,母亲是个瞎子,成年累月病在床上,儿子二十八岁了还没娶上媳妇。好在儿子孝顺,也很勤劳,天天替大户人家挑二十几担水,换回二十几文铜钱回家,勉强过日子。因为这孩子天天替人家挑水赚钱,是个挑水专业户,乡里人都叫他“担水俤”。一天,母亲病重,“担水俤”在家伺候娘亲半天,耽误了乘涨潮到小桥下挑水的时间,自己家里没有水,倒是没有多大关系,最要紧的是怕误了一个陈姓财主。当天下午,财主外出回来,知道家里水缸没水,就把“担水俤”找来,不经三查六问,不分青红皂白,举起拳头就打。打得“担水俤”的大腿小腿胳膊,浑身青一块紫一块。“担水俤”呜呜地哭,挑着水桶又跑到小桥头的水道头下去挑水。那天,闽江的潮水还未上涨,混浊的河水是不能饮用的。他一边等待潮水涨,一边哭得越来越伤心。这一哭,却惊动了一位姑娘,只见这姑娘从小桥下转了过来,轻声细语地问:“‘担水俤’,您哭什么啊?”“担水俤”没有回答。姑娘不忍又问:“啊哟哟,谁的心这么狠,把你都打成这般模样?”这一说,说到“担水俤”的痛心处,“担水俤”哇的一声,索性放开嗓子哭了起来。姑娘百般安慰“莫哭莫哭,我知道你家不是有个娘吗?我送你回去,你的娘正等着你回家做饭哩!”奇怪,这姑娘怎么懂得他家里的事?“担水弟”记起了家里还没有煮饭,母亲肚子肯定饿坏了。他很孝顺,一提起母亲,心里就急了。他说:“母亲病得很重,家里还没有水煮饭呢。”姑娘笑吟吟地说:“别急别急,我替你给家里都挑满了水。不信?你回去看看。”“担水俤”半信半疑回到了家,翻开水缸盖一看,果然一缸缸都是白花花的清水,心里无限感激那个在小桥下碰到的好心的姑娘。他立马又跑到小桥下,想要好好地感谢那位姑娘,可是,连姑娘的影子都找不到啊!

第二天,“担水俤”给张家挑水,才挑了一担,水缸的水就满了。给李家挑水,也就挑了一担,李家的水缸又满了,家家如此,户户相同,尽管给二十几家都挑满了水,只用了一个时辰(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)。此种情况,人人都觉得奇怪,“担水俤”有什么法术呢?当下“担水俤”赶早回家,他挑着一担水,端起水桶就往缸里倒,又发生一件奇怪的事,那桶里的水就是倒不完……“担水俤”正在发呆,忽听到有姑娘发笑的声音:“奇怪!奇怪!真奇怪!”“为何有声音没有人呢?”“担水俤”想,一定是谁在开他的玩笑。他便在屋内边边角角,床铺底下,饭桌下到处寻找,忽然从背后伸出一双女人嫩嫩白白的手,掩住了自己的眼睛,娇声娇气地说:“‘担水俤’,你猜猜我是谁?”“担水俤”猜了几个,没有猜中,急中生智地掰开她的手一看,原来就是昨天在小桥下碰到的姑娘。正当“担水俤”发呆之际,姑娘抢先说道:“你不认识我啦,我还替你挑过水呢?”“担水俤”当下感激地说:“大姐,是你帮我做了这么多事吧?”姑娘点头承认。“担水俤”说:“象你这样好的人,你就不要回去吧,留下来同我的母亲做伴。”“担水俤”的话语中含有大胆向姑娘求婚的愿望。

这个姑娘原来是天宫王母娘娘身边的宫女,因为不甘天上的寂寞,时常利用各种机会偷看人间景色,她记下了人间的许多善与恶,美与丑的事儿。

机会终于来了,这天王母娘娘正在办理千秋寿诞,这个宫女偷偷地下到凡间,台江的景致迷住了她,她常常到小桥下看福州景色。她经常见到的就是“担水俤”,最爱慕的也是“担水俤”。“担水俤”家里虽然穷,但个子高挑、长得帅气,身体好,又老实、勤劳、孝顺。“担水俤”是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。

姑娘不想回到天宫,施展法术,由天上仙女变成民间女子,嫁给了“担水俤”。从此以后,姑娘被人亲切地称为“担水妹”。

夫妻俩还是替人家挑水,担水的户数由原来的28家增加到43家,两口子辛辛苦苦、恩恩爱爱地同母亲一同过日子。第二年,“担水妹”生下一个白胖胖的儿子,小名就叫“担水仔”。 “担水妹”体贴丈夫,孝敬婆婆,疼爱儿子。“担水俤”一家四口人,其乐融融地过上了既清贫又安逸的日子。

这一则感动人心的历史故事,在台江一带世代留传。“担水俤”担水结良缘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美谈话题。

这真是:老实勤劳人人爱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      人间却有真情在。

        夫妻同心勤劳动,

        幸福自由乐无疆。